
在衛斯理學院的一隅,一座抽象雕塑靜靜矗立於半人高的野草之間。它的幾何曲線,在午後斜陽下顯得堅定而孤獨。
In a quiet corner of Wellesley College, an abstract sculpture stands silently among waist-high wild grass. Its geometric curves appear resolute and solitary in the afternoon sun.

在衛斯理學院的一隅,一座抽象雕塑靜靜矗立於半人高的野草之間。它的幾何曲線,在午後斜陽下顯得堅定而孤獨。
In a quiet corner of Wellesley College, an abstract sculpture stands silently among waist-high wild grass. Its geometric curves appear resolute and solitary in the afternoon sun.

終於完成了一整年的 365 天,一天一拍 攝影計畫。這是拍攝項目的後感。

周深跨年演唱會。

一年走到尾聲,才發現時間從來不曾放慢腳步。
小朋友笑著把彩粉抹到大人身上,朋友之間更是毫不留情,粉末直接往頭上、臉上、脖子上灑。
事實上,並沒有藝術這回事,只有藝術家而已。
當你放下相機,才真正開始看見。
雪落下來的時候,城市像被重新洗過。腳印留下,又被覆蓋;風聲掠過,又歸於無聲。
我拍下來的,都是很普通的畫面。普通到甚至不太會去注意。
終於完成了一整年的 365 天,一天一拍 攝影計畫。這是拍攝項目的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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