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窗,一下子就把我烘的暖和起來,陽光打在書本上,泛黃的紙也慢慢開始變得刺眼,抬頭望著外面被推成小山一般的積雪,依舊沒有半點要融化的打算,雪堆上兩個小孩在玩耍,寒風把他們的小臉蛋吹得紅紅的。冬日的陽光把我和外面的世界分了開來,我看得出神,聽不到聲音,就像看一部默劇,一顆心被感動著。

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窗,一下子就把我烘的暖和起來,陽光打在書本上,泛黃的紙也慢慢開始變得刺眼,抬頭望著外面被推成小山一般的積雪,依舊沒有半點要融化的打算,雪堆上兩個小孩在玩耍,寒風把他們的小臉蛋吹得紅紅的。冬日的陽光把我和外面的世界分了開來,我看得出神,聽不到聲音,就像看一部默劇,一顆心被感動著。

疫情來勢洶洶,一年去也匆匆,燈火萬家依舊,亦有不堪回首。

Santa hat + bathing suit = Xmas holiday

外面的濛濛晨霧,身邊的香濃咖啡
如果柏拉圖是對的,那我應該努力追求那個唯一的「美」;如果亞里斯多德是對的,那我應該鑽研各種技術指標;如果佛陀是對的,那我就該應無所住,只看我心。
一旦我們忙著為眼前景物定標籤、做分類,我們的心就再也安靜不下來了。
小朋友笑著把彩粉抹到大人身上,朋友之間更是毫不留情,粉末直接往頭上、臉上、脖子上灑。
事實上,並沒有藝術這回事,只有藝術家而已。
當你放下相機,才真正開始看見。
雪落下來的時候,城市像被重新洗過。腳印留下,又被覆蓋;風聲掠過,又歸於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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